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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章青手腕时,楼鹤重的动作顿了下。章青有一个面积不小的纹身,流畅的花体在娇嫩的上臂内侧皮肤上勾出来grue四个字母,法文中鹤的意思,但不仔细看其实辨认不出来。
当时章青那一片皮肤还红肿着,跑到楼鹤重面前来跟他讲这个纹身的意思:“学长,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德性,但我现在是认真的。可能在你眼里,一个纹身代表不了什么,我从来没为别人纹过身,我咨询过,这是特殊颜料,只能通过切除皮肤才可以完全洗掉。我只想告诉你,我的诚意。”
他当然早就知道章青的德性,知道章青不仅是个多情的骗子,还是个无情的婊子。在这样的一个人身上,第一次的纹身自然也算不得什么有力的诚意证明。
但第二天他们就去领证了。
楼鹤重面无表情地一边把最脏的词用在自己的法定伴侣身上,一边手在对方绸缎般的皮肤上流连。
他想,章青不会一直都是这样。
他玩玩具似的,把章青摸了个遍。最后,把他的内裤褪下一半,手指来到他臀缝的位置,找准位置,向内插进一根手指,确认这里昨天没有被别人干过。
睡得过于熟的章青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呼吸声依旧平稳。楼鹤重继续深入检查自己妻子的身体,手指往里插,旋转着勾抹湿滑的内壁,仔细地探查着每一处软肉,仅仅插了几个来回,层层叠叠的嫩肉便不住地吮吸着修长的指节,水液渐多,一股股地往指头上漫。
楼鹤重无声地骂了句什么,又加入一根手指,动作粗暴了些,两根手指撑开菊穴,直直地向里深进,可惜以手指的长度根本无法到达生殖腔的入口,反倒是章青被捅得这么深,嘴唇里溢出声暧昧的嘤咛,腮上也渐渐透出潮红,脸颊紧紧挨着枕头,堆出一点稚气的肉。
“唔……”
楼鹤重不可自抑地掐着章青的脸颊,将他的头偏过来,重重地吮了上去,把那饱满的嘴唇内外都吃了个透,再从被他强行捏出来的齿关缝隙里探入舌头,舔舐个不停,他感受到了章青信息素的味道,百合的清香越来越浓,被激得火气上涌,继续用力地用手指奸着章青敏感的后穴,插来捅去,带出湿哒哒的淫水。
在这样的攻势之下,章青有些受不住了,扭头躲避着楼鹤重过于激烈的亲吻,线条优美的腰腹在床上绷紧扭动,屁股一缩一缩地绞着作乱的手指,楼鹤重喘了口气,扭着章青的胳膊将人整个翻了过去,露出来后颈处的腺体,也是百合味道的来源,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标记的渴望把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更热了,他在章青的纹身上一下一下地吻,舌头反复地舔舐着那块皮肤,甚至想要用牙齿再盖一个印章。
纹身和腺体都是他的,楼鹤重想,他已经快忘记上次临时标记章青是什么感觉了。但他不用等太久,章青的下一个发情期很近,到那个时候,他会把章青的腺体咬透咬烂,让他彻底记住自己的味道。
他掏出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在章青泥泞不堪的臀缝里浅浅地抽动,狰狞的龟头几次险些戳进滑腻的甬道中,白嫩的臀肉被蹭得又红又烫,楼鹤重顺着章青的纹身,一个一个吻爬上他的肩胛骨又来到了腺体附近。
一股骚味!形容百合的词语,什么淡雅,清纯,跟章青散出来的味道丝毫不沾边。他灼热的呼吸打在那块敏感的小腺体上,急喘着撸动阳具的根部,舌头重重地剐在章青的腺体皮肤表面,将那一片都舔成湿漉漉,红艳艳的。
被舔的第一下,章青就抖着身子想把自己往床铺里陷,但他躲不了,同时被玩弄腺体和后穴的感觉太过于难耐,他的脸还闷在枕头里,憋得通红,险些把人溺毙的快感又一波一波地上涌,最后被牙齿逗弄似的轻咬了一下,章青拧着眉毛,短促地从喉咙里发出个短音,崩溃地泄了身,后穴潮吹似地喷出许多淫液,和楼鹤重射出来的浓精混在一起,糊满了自己的屁股和大腿。
楼鹤重摘下碍事的眼镜,抽了几张纸,先擦了擦章青身上的液体,纸团被随便抛到地上,又把章青翻过来,用自己还往下滴着精液的阴茎在章青那张潮红的脸颊上涂抹。他抓起章青一只手,把它圈成了一个肉套子,带着在巨大粗热的阳具上来回撸动,摩擦着柔嫩的掌心,里头的余精悉数流出来。
粘稠的丝状白浊挂在线条姣好的唇周上,章青紧闭着眼睛,微张着嘴,被自以为温柔没脾气的丈夫用手指把刚射出来的精液涂满了舌头和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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