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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山离应水十四里,林纵纵马登上缓坡,极目四望,只见坡上光秃秃并无草木,岩石林立,石下人影络绎不绝,又沿山道向山中驰去。阿伍紧随在她身后,见石间人影渐稀,低声劝阻:“七爷,停步。里面——”
“里面才清静。”林纵又驰远了些,在一块巨岩的阴影下勒住缰绳,跳下马来,“你说的就是这种石头?”
“是。”阿伍俯身捡起一块岩石碎片,躬身奉上。“七爷请看,这上面刻有名姓,胡人情侣成婚时,便将发誓的石头刻上姓名,供在自己毡帐的长生天前,以作见证,亡故后再将石头送回胭脂山,以示姻缘断绝。”
“有趣。”林纵道,却不接阿伍手中的石头,只顾抚着巨岩沉思不语。阿伍静静屏息候了片刻,眼见山风回荡,鞍边马灯随之晃动不休,映得四周怪石阴影如狰狞野兽摆头甩尾,心底渐渐焦躁,低声催道:“七爷有心事?”
“不过是些旧事罢了。”林纵摇头道,“此地我曾听一个故人提起,她一直想来此处看看,只可惜一直未能成行。”
“小的没什么见识,”阿伍道,“但既得七爷如此看重,想必也是不凡之士,想来胭脂山若是有知,也必定惋惜自己少了一段佳话。”
“她不喜张扬,佳话倒也不必,”林纵怅然摇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只是若也在这里便好了。”她叹息一声,飞身上马,与阿伍一起沿原路出山,只转过缓坡,忽见一队胡人武士簇拥着几个贵人迎面驰来,两人不欲此刻生事,皆勒马立在一边,那马队甚快,顷刻间转至山边,却又蓦地停住。
阿伍心底一惊,不及抽刀,十数名武士已经簇拥着一对少年男女奔至两人面前,为首的少女秀眉杏眼,举止生气勃勃,火光下更是艳色夺人,她指了指阿伍身后的林纵,清脆声音中满是骄傲:“还躲什么,南蛮子?我认得你的马。”
林纵抿紧了唇,示意阿伍让在一边:“谁躲你们了?”
“好嗓子!”清亮声音里铮铮然满是傲气,气势竟不让自己半分,乌云钦娜大喜,回顾勃羯道,“她一直不说话,我还担心她是哑巴。”
“是好嗓子。”勃羯早认出阿伍身份,此刻不由得左右为难地苦笑,“只是咱们帐下好嗓子也不少 ,这一次好容易”出来,何必和一个南蛮子多做纠缠?”
“你说的不错,”乌云钦娜鞭梢轻敲长靴,目光在阿伍和林纵之间转来转去,“我只问一句:南蛮子,你的身价银子,要多少钱?”
阿伍面色大变,只恐林纵沉不住气,他摸了摸腰里捕快腰牌,稍一犹豫,林纵却已开口:“我要多少,你就给多少?”
“斡度人说出的话,便如山岩一般再无移动。”乌云钦娜欣喜地催促,“快说,我给你银子,你来服侍我。”
“我也不太缺钱,价钱自然要定得高些,”林纵婉然一笑,“我也不多要——三百万两银子拿来,我跟你走,如何?”
“三百万两?”勃羯吸了口冷气,乌云钦娜已沉下脸来,“你脑袋糊涂,算不清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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