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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侯怎么在秦州?”
“五小姐和侯爷如今都在秦州。”常友春道,“眼下战事将起,平州贺连将军唯恐户部兵部拖延刁难,私下里托侯爷为他采办粮草药品,这一场买卖事关重大,侯爷不亲自坐镇怎么行?”
“那,”嫣然略一犹豫,“如今可有七爷的消息?”
“只听侯爷说有个什么黑旗军接管了平州十几处贡所,又与来犯的胡人打了几场小仗,斩获不多,私底下声势却不小,”常友春摇着扇子,意态悠闲,“这样私自兴兵擅开边衅,正是边将的忌讳之处,朝廷此刻虽然优容,日后却难免秋后算账,若是楚王当真牵涉其中——”他微微一笑,不再说下去,嫣然怔了怔,手指抚过怀中锦盒,停了停方道:“既然如此,待我禀过父侯,便即刻起程,去一趟平州罢。”
“小姐!”小如跺着脚气急埋怨,“咱们费了多少心思,才平平安安将七爷送到平州,如今她一意孤行地闯祸,小姐还要去给她收拾烂摊子么?”
“她怎么会用我收拾?”嫣然莞尔道。眼前晨雾已然散尽,朝阳下青峰碧水气象万千,她这一年都羁绊在普济庵里,久违山色扑面而来,她却只觉心底牵挂不绝——天下山水万千,她此刻心心念念的,竟只是那人所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秦州
洪江自祈西山发源,辗转至秦州时河道开阔,已有奔流之势,秦州两岸平原开阔,河网密布,却少有高山崇岭兵家险要之处,加之洪江灌溉得力,气候相宜,恰使此地变成少有的安乐鱼米之乡。自古秦州绸与靖州绢便并称丝绸双绝,百年来靖州兵火不绝,蚕桑荒芜,真正的靖州绢早就绝迹人间,只剩下秦州绸依旧行销各州,官员富商们争购不迭不说,连朝廷也将织造局设在了此处。楚承业因兼着织造局的差使,每月总有半多个月盘旋在秦州城里,他出身尊贵豪富,纵然为人谦和无争,也改不掉侯门惯习,故此当嫣然一行女眷十几抬轿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进了秦州城西楚府,秦州人也没一人起疑心,反而有一干闲汉啧啧称羡起小楚主事的艳福来。
“妹妹路上辛苦,且先去后面梳洗歇息,”逾年未见,楚承业的性子依旧如当初一样,寒暄周到琐碎得不露一丝破绽,声音更是温和殷勤得不带分毫火气,“父侯今日去了城东洪湖赏花,掌灯时便回来。”
“大哥,”嫣然笑道,“我知道父侯恼了我,不如此刻便去洪湖向他老人家请罪罢。”
“这是哪里话来?父侯日日盼你归家,见到你必定喜不自胜,怎么会气恼?”
“既然如此,他老人家又怎么会对我避而不见?大哥虽然兼着织造局的差使,却也是户部秦州司主事,秦州历来是朝廷兴兵时的粮仓银库,此刻大军将动,若非父侯坐镇此处,哥哥哪里还能安闲待在府里?平州军情凶险繁复,父侯素来谨慎,遇事向来都是殚精竭虑地反复筹划,这样的大事摆在面前,怎么还会去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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