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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榆被腹部涌起的水给呛醒了,她一睁开眼睛就赶紧跪趴着把腹腔的水吐干净。
擦干了嘴,池榆才看见在一旁变成落汤鸡的晏泽宁。
“师尊?”池榆轻轻唤道。
晏泽宁扭过头望着池榆,池榆才放心,她害怕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晏泽宁的脑袋会被撞坏,还好没有。
池榆四处张望,观察周围的环境,此处是个峡谷,小溪从峡谷中间穿过,小溪两旁长着郁郁葱葱的大树。
考虑到此时天色已晚,池榆准备在峡谷间过夜,天亮再出发回晏家。
她把她是想法告诉了晏泽宁。
谁知晏泽宁听了池榆的话,否决了她的想法。
“晏家我们还是不去为好。”
池榆不解。
晏泽宁继续道:“此次飞舟出事,极大可能不是意外。晏家有人不想让我回去,回去的话,以我如今的状况,凶多吉少。”
自古大家族内的阴私龌龊数也数不清,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池榆自觉对这些事情不便细问,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可不去晏家又能去哪儿呢。
“我们回一剑门吧,师尊。”池榆兴冲冲地提议,她毕竟也在那里生活了两年,熟悉的环境让她有安全感。
晏泽宁摇头,语调沉缓。
“师门已对我们的未来做好了安排,我们回去岂不是拂了师门的意,让师门如何自处呢。”
“那又去哪儿呢?”
晏泽宁望着天空,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去东边,我们去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