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我因这诡异的熟悉感而心神剧震的刹那,那两只冰冷的手猛地将我往轿子里狠狠一推!力道大得惊人,我完全无法反抗,一头撞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我撞进轿内,身体却并未撞到预想中另一个人的躯体,而是……撞了个空?轿内空间异常狭窄,我狼狈地跌坐在冰冷坚硬的轿底,触手可及的是滑腻冰冷的猩红绸缎内衬。
那新娘呢?!
我惊骇地抬头,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那新娘依旧端坐在我对面,姿势没有丝毫改变。大红盖头低垂着,遮住了一切。方才那猛烈的撞击,仿佛只是穿过了一道无形的、冰冷的空气。
轿帘“唰”地一声在我身后落下,彻底隔绝了外面狂暴的雨声和那点微弱的、属于人间的气息。轿内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猩红的死寂。只有那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甜腐香气,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鼻腔,缠绕着我的意识。
狭窄的空间里,我和那盖着红盖头的新娘相对而坐。我死死地盯着那方猩红的布料,仿佛能穿透它,看清下面隐藏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轿子猛地一震,开始无声地移动。没有颠簸,没有摇晃,平稳得如同漂浮在虚空中,只有那令人作呕的甜香随着轿身的移动而更加浓郁。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漫长如一个世纪,轿身终于停住。
外面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雨声似乎消失了,或者,是被什么东西隔绝了。轿帘被一只枯瘦的手从外面掀开一角,又是那个老妇嘶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请新姑爷下轿,更衣拜堂。”
更衣?拜堂?!
我浑身一激灵,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刚想挣扎抗拒,轿帘已被完全掀开。冰冷的雨点零星地打在身上,却驱不散轿内那浓重的甜腐气味。外面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几盏猩红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照出一座荒败破庙的轮廓。残破的门扇半开半阖,如同怪兽张开的巨口。
那两个如同石雕般的抬轿人,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轿门两侧。他们冰冷僵硬的手,不由分说地探了进来,又一次死死钳住了我的手臂。那力量巨大而冰冷,带着一种非人的决绝。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我徒劳地挣扎嘶喊,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刺耳,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任何回应。
我被粗暴地拖出轿子,双脚重重地踏在冰冷湿滑的泥地上。几乎就在同时,一件冰冷滑腻、触感沉重的东西被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是红色的嫁衣!
那沉重的、滑腻的触感紧贴着我湿透的中衣,冰冷的寒气瞬间透入骨髓。金线刺绣的凤凰纹样在昏暗的红灯笼光下,仿佛活了过来,扭动着诡异的身躯。我想撕扯掉这身不祥的衣物,可那嫁衣沉重得如同铁铸,紧紧地箍在身上,连手指都难以动弹分毫。
“拜堂——” 老妇那催命般的嘶哑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波澜,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威严。
【传统玄幻】【无系统】【杀伐果决】【不憋屈】【斩妖除魔】我有一鼎,可吞天、炼煞、焚魂、羁神、封仙、镇大帝!陈太玄:“我平生会的不多,唯有杀剑修、灭法修、诛魔修、碎阵修、砍妖魔、斩邪祟……”“无需凭借任何人,我依旧能杀穿一条踏天路!”“心中一口桀骜气,可杀仙佛圣邪帝魔仙!”......
慕材是一名警校毕业的本科生,因着对律师职业的向往,克服各种困难,永不言弃,坚持十年的司法考试,进入实习律师阶段,勇于面对自我性格的天生弱点,努力战胜自我,最后通过考核成为一名独立律师。独立之初,慕材面临没有案子可做的尴尬境地,派名片、走访各地企业、写文章,他尝试了各种方法,收效甚微,养家糊口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就......
人生匆匆三十载,三十而立能立否?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娄屹,如同他的名字谐音一样,是这世间的无数的蝼蚁之一而已!当他三十岁还事业无成、家庭未组,回家过年看着年迈的父母佝偻着的腰、半头的白发,心中只有苦涩和无奈!这年头,普通人要实现成家立业真的不容易!所以,当属于他自己的机遇来临之后,他最想做的就是让父......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书名:开水白茶作者:藏介于风简介:陆白琛第一次见到殷南迦是在老街的巷口,还是beta的殷南迦揪着一个alpha的头发笑嘻嘻的威胁他,露出来的小虎牙又痞又乖。得到满意的答复后甩开手,一伸旁边的人就熟练的拿出干净的湿纸巾,给他仔仔细细的擦手。陆白琛心想:未免也太金贵了些。——殷南迦十七岁之前是一个日天日的beta,十七岁之后分化成...
《猎户的辣妻》作者:妖娮内容介绍村口老言家的姑娘嫁给了村中唯一一户猎户,听说这老言家的姑娘,在嫁给猎户之前还许过猪肉炳。可惜这姑娘不知好歹,想做姨奶奶,主动对地主家小儿抬了屁股。被人白白玩弄了不说,还脏了村中的一颗歪脖子树。本来死了也就干净了,可偏巧被人救起了。虽是村中唯一的猎户,却也是被狼奶大的,骨子里带着一股子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