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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淳笑容霎时没有了,满面通红,怒道:“巩某是正三品的侍郎!”
言下之意是他和我这个从五品的副千户不一样。
我:“照眼下两国局势,为免于开战,瀚王就是要娶你爹当男妾,你爹也得嫁过去,你信是不信?”
“你!”侍郎大人瞪眼咬牙,终是说不出话来,大步走了,灯笼被他甩得一明一灭,乌纱帽上帽翅一抖一抖像幺蛾子在扑棱。
我也回瀚王府去,王府门口,灯笼底下,边洲正等着我,一见我进门就说瀚王在等我,把我引饭厅里去。
饭厅桌上摆了一桌饭菜还未曾动过,瀚王正坐在桌边,不知道怎么了,沉着脸,表情臭得很。
这人分明权势滔天,巧取豪夺,要什么有什么,还是成日里苦大仇深,我已习惯了,见他黑脸不去招惹便成了。
我坐下自己吃饭,刚吃了一筷茄子,就听瀚王出声了,以一种近似问罪的语气:“听说你不识字?”
我:“?”
第25章 这三个字念夫君
一顿饭吃完,瀚王脸还是那么臭,让我不禁想起了南方的一种名吃。
“看我练剑么?”饭后瀚王突然发出邀请。
大胡子莽夫练剑有什么好看的?但我心里清楚不能这么说,我道:“好。”
边洲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让我坐下。
瀚王提来把颇有些分量的铁剑,随便活动了下筋骨便挥剑舞了起来。
他们漠国人用剑与我们大魏人不太相同,重剑耍得像大刀,连劈带砍,看着十分唬人,比如此刻我坐在这里看瀚王练剑,感受一阵阵凉爽的剑风刮过来,就觉着瀚王像是想要砍死我。
最后结束的时候他以剑尖在地上写下了三个字,院里都铺着青石地砖,他能在快速在地砖上划出深刻剑痕写出字来,我不得不佩服,功夫确实了得,至少有一把子蛮力。
“卢青枫,这三个什么字?”瀚王剑指着地上那三个十分清晰的楷书字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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