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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后来她将李玉衡带走,也只是带他求医问药,治好他的毒,完全做不到像师姐一样体贴入微地照料孩子。
她向来习惯一个人生活。
侍女送来饭菜后退去,辜山月坐在廊檐下,吹风吃饭。
漆白桐木头一般杵在院中,不言不语。
辜山月吃过饭,提气跃上墙头,直接朝府外而去。
一早上安安静静的漆白桐终于动了,他抬目,飞身追在她身后。
辜山月没有顾忌身后的人,也没有故意绕路甩开人。
既然已经答应了李玉衡,她自然不会找漆白桐的麻烦。
可她出门并没有确定目的地,她只是不想呆在这四方院子里而已。
一路上时飞时停,偶尔在街市买点吃喝东西,偶尔被喷火跳圈的百戏人吸引目光驻足,偶尔钻进一片野林,提剑追兔子……
她身在人人谨慎行事的盛京,却像是在一片无人山头探索般,自在到出奇。
对辜山月来说,盛京和山头的区别只在于,盛京没野山好玩。
漆白桐为了跟上她,同时不至于冒犯到他的新主人,必须时刻关注她的动向,才能不远不近地保持好跟踪的距离。
可辜山月轻功高深莫测,轻灵如鸟,时常树枝一摇,人影已然不见。
漆白桐远远跟着,一个没留神跟丢了。
他在原地寻了一圈,没寻到人,当即回太子府报告此事。
辜山月正找到一棵茂密果树,择了条最粗壮的树枝,躺在上面睡大觉,渴了饮酒,饿了吃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