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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放松下来,被他遗忘的饥饿响起警报声,咕噜声传进耳朵,控诉他的虐待,当务之急得先找点东西填饱肚子。
他沿着昨日留下的记号走到小河附近,站在河边望鱼生叹,他完全没有抓鱼的技能,“还是去摘点野果吧。”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当他找到果树,在尝试爬树和企图用力气摇下果子,一无所获后,又只能望树生叹。
他既没有没有爬树的技能,力气也不够大。
方瑜不禁仰天长叹:老天为什么要让他这个废物活过来啊!
正绝望着,头顶发髻被东西砸中,他抬头看去,树上有只小鸟叽叽喳喳地跳来跳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太好了,不是鸟粪。
将掉在发髻上的物体拿下来一看,是个果子。
方瑜拿着果子朝在场唯二的生物之一的小鸟道谢,接着用衣服擦了擦,狼吞虎咽吃下手中的食物。
吃完再抬头,小鸟已经不见,方瑜内心一阵失落。
勉强充了饥,循着记号返回乡亲们身边,方瑜决定再搜一遍。没多久,他在一具尸体下找到一个被压扁的篮子,用尽吃奶的力量拉出来。
篮子里放着一包压碎的玉米饼和裂开的竹水壶,又在另一具尸体下拖出把柴刀。以他现在的身体提起柴刀很累,不过他还是感到惊喜。
可惜后面没再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算有也彻底不能用了。
方瑜拖着战利品往河边走去,打算先填饱肚子,再想后续该怎么办。
吃饱干粮喝足河水,方瑜盯着柴刀发呆,在经历用柴刀砍树、挖地等一系列操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