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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正常同理心之人。”
这是对的,他自己也承认。
秋自己也不记得迄今为止自己杀了多少人。
感情被无数次的杀戮重新整合杂糅在一起,最终只分清了四种。
“不能想。”秋闭上眼睛,想补个觉,但脑子里却在不断闪烁着回忆。
齐斯南也在里占有一席之地。
那句“孑然一身”一直在他脑子里萦绕着,久久无法消去。
“真该死...”秋睁开眼睛爬起来,不再奢望睡眠。
他走出房间,找到了还在沙发上看资料的林麦清。
“有任务吗?我出去走走。”秋的语气染上些许烦躁。
“哦...你?”林麦清抬起头看见秋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那张只有在杀戮时才会露出微笑的脸现在出现了不解和烦闷,紧急止住了话头。
“这个吧,早些回来,注意安全。”林麦清撕下一张纸递给他。
秋离开休息室。
齐斯南睡到早上十点多。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钟的那一刻她感觉天都塌了。
“不是,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她紧急从床上爬起来,翻下来,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冲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今天是一个月一次往城市跑的日子,当然,大多数时候是去找三个月前被她埋起来的军备。
齐斯南洗漱完从抽屉里面拿出自己惯用的匕首,放在身上,风尘仆仆地在楼下把车开起来,直冲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