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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是小太子的满月之喜。只见龙轩宫内一片喜气洋洋,坐在上座的窦太后抱着小皇孙,笑得合不拢嘴。皇甫泽带着他的皇后冷香在旁边怜爱的看着。此时的冷香,一身华丽凤服,高贵典雅,清冷的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颜,她将螓首搁在皇甫泽宽厚的胸膛,小鸟依人。
皇甫泽则是搂着她的腰肢,满眼怜爱的看着他的皇儿。
这时公公过来传报,说是四王爷带着贺礼来了。
殿内的人大喜。
只见一脸沧桑,更显成熟男人魅力的皇甫律一声素袍沉稳走进来。
他瘦了一些,却丝毫不减他的器宇轩昂。饱满宽额,剑眉星眸,挺直鼻梁,性感薄唇,一如既往的俊挺,一袭合体素面缎袍,勾勒出他精壮颀长的好身材。
“四哥,你终于回来了。”皇甫泽欢喜的迎向他,在看到他眼里的淡淡忧郁后,心头闪过浓浓的愧疚。五年前的那个冬夜,他和玉清万万没有想到那高堂上坐着的是真正的太后,所以他成了害死玉清的帮凶。玉清跳下玉帛河后,四哥做起了闲云野鹤之人,很少回京,也从此不再过问朝廷江湖上的事。
“好小子,一年不见就当父皇了。”皇甫律大掌拍上皇弟的肩,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欣喜。这个他一直很疼爱的皇弟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把天泽国治理的日益繁盛,没有战事,没有像红衣圣这样的魔教再出来兴风作浪,百姓安居乐业,年年喜获丰收,让他很是放心。
他走到窦太后面前,用指轻轻逗弄一下婴孩的小嘴,问候着母后:“母后,这阵子身体可有不适?”玉清那一刀,虽然没有结束掉母后的性命,却让身子虚弱的母后有了后遗症。每到天寒时节,母后心口的伤痕会犯痛,现在宫里的太医在慢慢为母后调理,要完全恢复,需要一段时日。
窦太后伸手轻抚儿子消瘦一些的俊脸,心疼道:“律儿,母后没事,不要怪玉清,她当时并不知道仇雪伶已经把我换了回来。”
“儿臣知道。”皇甫律高大的身子一震,眸子里染上伤痛。
他安抚窦太后:“母后,儿臣马上会再次离开京城,您要好好照顾自己。”
窦太后握紧儿子的大掌,叹息:“都是哀家的错,年轻的时候不该将那仇雪伶当做姐妹,收做贴身婢女,也不会让她易容成哀家的模样,闹出这么多事……”说着,凤眼中隐隐含有泪意。
窦太后收住泪水,问皇甫律:“素月那丫头怎么样了?哀家现在其实是庆幸律儿你当初不顾一切将她带出宫的。当时仇雪伶刚刚易容成哀家的模样,总有一些习性跟哀家不合,素月身为服侍哀家起居的婢女自是发现了一些异样,那仇雪伶软禁哀家后,差点连素月也不肯放过……素月和玉清都是怕律儿你不能接受母后的改变,所以才一直瞒着你……”
“母后……”皇甫律眸子里的痛苦更甚:“素月她蛊毒解后还是去了水月庵,出了家,儿臣对她很愧疚……”
“哎……”窦太后看着儿子,只有深深的叹息。
律儿和素月、玉清三个人之间的纠缠,是上天的安排,只可惜,两个女子都离律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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