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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得非常用力,防止我透过缝隙叫出来,以致于我险些窒息,鼻子埋在他掌心内拼命喘气,可吸进来的都是无比浓烈的烟味。
缺氧的痛苦使我迅速反应过来,我呜呜的闷叫着,他面对我挣扎无动于衷,在身后毫不费力拖我,将我重新拖进了房间。
我不知道谁这么大胆子,在五爷的宅子堂而皇之碰他女人,让他知道废一条胳膊都是轻的,非得给阉了不可。
卧房门一声闷响后紧紧反锁住,男人终于松开了我,我惊慌失措转身看他,后背紧紧贴着一堵冰冷的墙壁。
当我气喘吁吁看清他的脸,我又愣住了。
竟然是严先生。
我反应过来后,刚想开口说话,他忽然眉眼凌厉盯着我问,“你找我有事。”
我有点懵,朝周围看了看,确定这是我自己房间,“不是你来找我吗?”
他有些不耐烦我装傻充愣,一只手忽然戳下来,重重按在我脸颊一侧的墙壁上,砰地一声,我几乎窒息。
这男人不用发怒,他只要沉着脸不苟言笑,就足以把人吓个半死。
“我说刚才。”
我恍然大悟,“我和你道谢,谢你那天救我和我妹妹。”
他眯了眯眼睛,有点想不起来。
这种人记性都好,过目不忘的本领在尔虞我诈中练出来,稍微有点含糊,脑袋可能就开瓢。
除非女人堆里滚出来的,早晨下了这张床,晚上又上了那张床,记不住千篇一律的眉眼,和赤果光洁的身体。
我朝他胸膛靠了靠,他下意识蹙眉,我指着自己脸,“我是原装的,严先生也记不住吗?”
他打量我半天探究真假,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缓慢将禁锢我的手臂收回去,慢条斯理系了系有些扯开的衣领。
“严先生是不是刚才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