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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先生是不是刚才吓着了?”
他手指灵巧将领带拆解又系好,手长得好看的男人专注起来都迷人,修长又干净的手指,跳跃在女人娇嫩的私密一定非常诱惑和性感。
我舔了舔红艳的嘴唇,不小心发出了吮吸的声音,在这样夜晚显得特别突兀,他手下动作一滞,抬眸精准无误定格在我的唇上。
他脸色平静看了半响,越过我伸手拉门,门敞开一条缝隙,走廊上没人,他正要出去,我在这时开口问他,“你叫严筠?”
对面的门打开,先甩出一道人影,他立刻又关上了门,一根手指竖在唇上,朝我嘘了一声。
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口,他专注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而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薄薄的唇瓣。
薄唇无幸,也无情。
这样的男人欢场最凉薄,可女人还是拼了命往里跳。
他们天生就是戏弄风月的好手。
演戏演得连眼睛都深情。
他看着我说,“中间落个字。”
我问他什么字。
他说乳。
我愣了下,乳?
我脱口而出,“豆腐乳的乳?”
他挑了挑眉梢,这是他平寂如死水的脸上第一次有点表情,他目光从我脸上下移,定格在隆起的胸口,那意思很明显。
这他妈不一样吗!
我没有察觉他眼底的戏谑,只觉得真奇葩,这世上还有这么色情下流的名字,长得好看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爹妈也忒没文化了。